现在是晚上六点半,所以荒潮村的援军如果不是已经在路上的话,那么他们必然只能通过乘坐飞机耗费两个小时的办法来到东京追拦堵截陈仁熙母女,这么算的话八点过后自己就有可能遇上敌人了,并要撑上三个小时以上,只能希望敌人不动用重武器了。

        苏耀思索了一下,确认自己是面面俱到后才开口道:

        “如果现在直接去机场的话,那么十有八九会和荒潮村追上来的敌人碰面,不过羽田机场听你们说是国际机场,还位于这个国家的首都,这种情况下安保措施肯定很严,他们一时半会应该没有办法将你们强行带走,而另一种方法就是去机场附近的旅店暂时住着,敌人的话,我应该应付得来。”

        陈仁熙特意看了他一眼,不过也赞同他的说法,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我们必须立刻前往大田区(羽田机场位于日本东京都大田区东南端),万幸的是目黑区与大田区相邻(目黑区的南边就是大田区),只要乘坐出租车很快就会到机场的。”

        就在三人走在街上准备寻找出租车的时候,一辆改装过的黑色重型摩托车以风驰电掣的速度从苏耀他们身旁开过,那骑手看上去年纪不大,他伸出手并试图抓住陈仁熙的包,苏耀见状以极快的速度抓住骑手的手将其拽下车来,失去控制的重型摩托车也在前行一段路后侧翻在地。

        骑手的身上穿着一件写有怒罗权的白色特攻服,他正准备拔出挂在裤腰右侧匕首时,苏耀一脚踩住了他的手,伊奈凛明显知道什么是怒罗权,所以有些不忍开始向苏耀解释起来。

        怒罗权,在日语里可以读成“ドラゴン”(音读德拉贡,日式英语),即“龙”或“龙的传人”(Dragon)的意思。从名字来看,不难想到它与中国有关。

        没错,“怒罗权”组织是由残留孤儿二三代组成的,残留孤儿在中国称之为遗华日侨或日本遗孤,指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日本人遗留在中国的日本孤儿。他们有的是父母在战争中双亡,有的是在战争中与父母走散,毕竟根据苏耀查阅资料当时的日本军队在战败后可是置百万移民于不顾,其中有妇女、老人和孩童,而所有的十八岁到四十五岁的男性则被征召入伍。

        怒罗权最初是一个自发性的互助组织,但在特定社会环境和文化冲突中,这个互助性组织逐渐演变成为了一个犯罪集团。

        “怒”代表愤怒;“罗”代表罗生门似的团结;“权”代表权利。意思是指愤怒抗争、声张权利、团结一致。“怒罗权”成员因孤独、不被日本社会所接受而产生的对社会的“疏离感”,为了谋求属于自己的空间,或者说是为了在日的残留孤儿二三代争取自己的权利而自发组织起来。但是地域社会却把他们视为不良组织,疏远和阻止他们,这反倒强化了其内部的团结。

        第六十六章苏耀对八岛鬼原(上)-->>(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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