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于我屋里的这个女人,我完全好色不起来。

        不仅因为她是我朋友这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这个叫做“曹元婴”的女人,身份来历不太简单。她的祖上,曾是东汉末年三国鼎立时期的魏王——曹操!

        不得不说,曹元婴这女人和她老祖宗真的有点像,都是胆子肥。公元前,曹操的胆子肥到敢挟天子以令诸侯。现如今,她曹元婴竟然敢在一个单身狗的家里当面脱衣,这不是引人犯罪是什么?

        我摇摇头,不再去看这个骚婆娘,而是去楼上的卧室里拿了条干净的毯子下来,可当我刚下楼,准备把毯子给她的时候,这婆娘居然连裤子和衬衫都给一并脱了,只留下抹胸和小热裤,我见她正准备将湿透了的抹胸给一并脱了的时候,赶紧快步上前,用干净的毯子把她包得格外严实。要是再这样放纵她不管,我怕我今晚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然后明天一早就会蹲在局子里了。

        “多谢。”曹元婴干脆就蜷缩在沙发上了,她扯了扯包裹在身上的毯子,然后语气冷淡地说道:“我冷,想喝热水。”

        我赶紧去倒了杯热水给她,然后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堆着笑脸问道:“大小姐,这下雨天的你不在家里好好待着,来我这作甚?……总不可能是特地淋雨来了吧?”

        曹元婴白了我一眼,然后小口地喝了点热水,一句话也没说。

        对于她的大小姐脾气,我算是有点了解的。我也没心急,干脆仰躺在沙发上,闭上了眼。我知道,就算自己心急也没用,因为曹元婴这个女人只会按照自己的意愿办事,别人强求不得,她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不管别人怎么催都没有用。所以我很识趣的闭嘴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猜大概是她想说了,然后就听她自顾自地说道:“我这次来,是给你带来你之前拜托我查的有关你父母失踪的消息。”

        听她提到了我父母,我一下就来了精神,蓦地睁开了眼,从沙发上坐起,一本正经地听她自说自话:“我利用曹家在国外的势力,替你查过了你爸妈失踪前的行程记录,以及你妈此次考古的目标……”说着,就见她从那件换下来的湿西服中,拿出一只档案袋,在茶几上推到我的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