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那脏东西竟然没来?是因为门口的狗血还是因为我在这?洋洋心中生疑。

        “婶子,先别急,让我想想办法。”

        洋洋从记事起还没见过这样无助的婶婶,在她的印象中婶婶一直是一个泼辣任性,嚣张市侩的形象,对二叔也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非打即骂,大部分时候还会埋怨二叔老实,不会拍马屁,但大分部时间是埋怨二叔穷,没本事,没想到真出了事,竟然这么在乎。

        婶子撇着嘴,凝视着炕上的二叔。

        “你这死家伙,可不能走了啊,你要是走了,俺和娃子可怎么办……”

        洋洋长叹了口气,垂下眼,出了屋子。

        屋外昨夜洒的狗血在阳光的照射下已晒干,凝固在墙壁上,隐约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二叔到底招了个什么东西?开了天眼看不见,夜间也不现身,就连贴符都能吸走阳气,这特么的是个啥?洋洋愤怒地踢了一脚脚边的水桶。

        “咕咚,咕咚”木桶伴着声音在地上摇晃着。

        洋洋低下头,水面荡起的小涟漪将自己的脸一下撕裂变形,过来一会儿,水面平静了,脸又完整地重现。

        忽然似乎想起了什么,急忙跑进屋。

        婶子坐在炕边,正拿着湿毛巾轻轻擦着二叔的身子,地上放着一盆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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