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从哪里挤出来的一样,多亏泰尔斯常年经受狱河之罪锻炼的感官,才不至于漏过。
泰尔斯顿了一下,却没再听见更多。
“这就完了?”
少年并不回头,只是耸了耸肩。
一如他所料,身后什么声音都没有。
泰尔斯可惜地叹息。
哪怕……
多说一个字哇?
泰尔斯没有再挂怀,他排除掉心底的芥蒂,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食物上。
但似乎漠神不喜欢看到他安心用餐似的,泰尔斯不过消灭了几块肉和几口冷粥,急促而不安的脚步就从房间下的楼梯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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