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硬气十足的老兵显得特别疲惫,似乎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
泰尔斯缓缓地吸了一口气:“难怪。”
格里沃轻哼摇头:“你生而高贵,事事顺遂——恐怕很难想象吧,但你以为她就生来满口粗言秽语,骂骂咧咧,性子暴烈难驯,毫无温柔感?”
“你以为她就不想像寻常的北地贵小姐一样,穿上华丽的衣裙,贵气的妆饰,涂脂抹粉地坐在温暖华美的宫殿里,嘤声软语地享受丰盛的晚餐和男人的宠爱么?”
“当生活对你强硬,”格里沃捏紧了轮椅,左手上仅剩的三根手指微微颤抖:
“你就得比它更强硬。”
泰尔斯久久不言。
但他随即抬起头来。
“可我觉得,现在的她就很好,”心情有些莫名沉重的王子,目光锐利:
“正是一个女人最坚强,最美丽,最迷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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