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阳寒,你不觉得你这个托词有点太可笑了吗?你把凶手杀了,可凶手的死状却跟别人一样,这你怎么解释?”凤舞已经有点癫狂了,仅存的理智勉强控制着她的行为,一旦失控很有可能会精神错乱,走火入魔。
“凤舞,难道你不知道我的冰斗技有反射斗技的辅助效果吗?”
“那也要比你的斗技弱才行。”凤舞明显不太相信阳寒的话。
“那杀人斗技只是古怪,并不强,只要知道真面目躲避并不难,被反射回去后便将凶手杀死了。”
阳寒一番话说得滴说不漏,众人心里就是有十万个不相信,也找不出任何能够推翻阳寒的证据。
“那你说,凶手的真正身份是谁?”凤舞逼问道。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哈哈……实在是太可笑了,咱们一行三十人还有你不认识的?”凤舞已经近乎于癫狂了,眼神逐渐涣散,似乎一定要咬死阳寒一般。
“哼,我为何要认识这些人,话说凤舞,你为何一定认为我说的是谎话?难不成你跟这凶手是一起的,想咬死我替他报仇?”阳寒不经意的一句话,其他人听了可觉得毛骨悚然,如果真如阳寒所说,那所有的事情不是更容易解释了,而这则是所有人万万没有想到的,谁也不会想到帮凶其实就是受害者。
如果凤舞真是帮凶,那么凤舞只要将卫鹭带到林子里,然后将凶手引来,这样杀死卫鹭简直是轻而易举。而凤舞被救下,苏醒后故意疯了似的逃跑,将所有人都引走去追赶她,这不正是给了凶手空挡,好让凶手将卫鹭的尸体摆放在营地旁边,这一手给大家带来的巨大压迫感让每个人都不禁精神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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