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得意的小眼睛立刻瞪得比铜铃还大,尤其是巴鲁尔大叫一声:“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一道怪风立刻刮向雷蝉,雷蝉一个空翻,身后的椅子立刻被撕成了碎片。
“嘿嘿,小子,我们四个人看上的人还没有一个敢说不的,你就不怕今天出不去这个门?”哥基塔说道。
雷蝉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道:“难道你们要以大欺小,倚强凌弱吗?”
“呸——好酸好酸的书生气,要不是你炼药还过得去,老子现在就捏爆你的脑袋。”一直在喝酒的阿里那把酒壶往桌子上一拍,哗啦一声,石桌塌了半边。
“哈哈……看来你们软的不行就要来硬的了。”雷蝉刚说完话,就试着背后凉风一起,瞬间蹲下,一个左跳闪开,刚才还坐着的墨戈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自己身后,而对面的石壁上多了一道两米多长的裂缝。
“怎么的?小子,现在改口还来得及,要不是几位族长手下留情,喜爱你是个人才,刚才你早就命丧当场了。”
“哈哈……你们想干什么以为我不知道?今天我敢来登这个门,压根就没想过会好合好散,你们四个不要欺人太甚,今日你们让我回去,这事便作罢,否则谁生谁死还不知道呢。”
“好一个谁生谁死!今天我阿里那就要见识一下你一个筑基小儿究竟有何本事敢跟我们叫板。”阿里那说着打出了第三个酒嗝,酒臭气弥漫在洞中,修为稍低的恐怕光闻到这酒气就要不省人事了。
哥基塔按住阿里那,阴惨惨地笑着,好像坟地里爬出来的骷髅。“雷蝉啊,如果我猜得没错,你是不是让女儿以及手下藏在了山下的破庙中?”
“是,又怎样?”
“用不了太久你跟你的女儿就能见面了。”
“哈哈……哥基塔啊哥基塔,乌岭山上人人都说要论阴险狡诈,无人能出你右,今日看来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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