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醒完全不知道,一场让她啼笑皆非的,关于她和孙博义的八卦,已经在年级里无声无息地酝酿开了。(书=-山*0小-}说-+网)

        她正在专心致志地将餐盘里的最后几粒米饭用勺子盛起来,放进自己的嘴里。

        最后她吃完的餐盘光可鉴人,连一粒米、一个葱花都没有剩下。

        然后方醒走到窗口面前,在打饭阿姨略带诧异的目光中,说道,“我再打包一份,一道白切鸡、一道回锅肉,二两米饭。”

        打饭阿姨将打包好的饭菜递给方醒,语重心长地劝到,“你们这些孩子啊……学习要紧,身体更要紧啊。吃饭这么晚来,急匆匆几口往嘴里扒拉完,时间长了要伤胃的。”

        “你好歹还是自己来吃口热乎饭,你帮同学打包回去的,这么冷的天气,带回去不就凉啦?自己走到食堂又能花几分钟呢?你那个同学吃冷饭,更伤胃!”

        方醒连连点头,表示聆听食堂阿姨的教诲,然后拿过饭菜之后就溜了。

        作为将“伤胃”和“更伤胃”集于一身的她,面对食堂阿姨……有点心虚。

        方醒的饭菜,自然不是为同学打包的,走进教学楼之后,方醒找到一个没人的楼梯角落,将饭盒放在窗台上,像是做贼一样地快速吃完了。

        然后将饭盒丢在垃圾桶里,拿出纸巾,将嘴角上最后一点“犯罪证据”擦干净,才缓缓走进教室。

        钟晚晴正在低头写手账,不同颜色的彩铅,在桌上排成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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