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先生的学问实在有限,仅比山上这些大佬粗们强一点点。
他的学问虽然很差,饭量却是不小,寻常的壮汉都吃不过他,简直就是一个毫无用处的饭桶。
为了能一直留在山上混饭吃,他便开始胡教乱教,有时候还会自造文字教给几个孩子。
先生的小把戏自然瞒不过刘冲,他可不希望自己被这个先生耽误了,于是他将先生骗人的事情告诉了张方。
几天之后,张方重新抓来了一个读书人,而原来的那位先生并没有被赶下山去,他成为了牛二媳妇与周寡妇的帮手,每天也会做一些缝缝补补洗洗涮涮的工作。
新抓来的先生脾气好大,他来了之后便一言不发,也不吃饭,颇有几分视死如归的架势。
张方劝过他多次,无奈这位先生牛脾气很大,死活不从,而且还酸溜溜的骂人,气得张方想要把他杀死,来个一了百了。
刘冲得知之后及时制止了张方,他对张方说道“义父,让孩儿去劝劝他如何”
张方苦笑道“冲儿,为父与他多番交涉,那酸儒就是不依,你一个娃娃如何能说得动他”
刘冲笑道“就因为孩儿年幼,所以才能说得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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