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后把皮球又踢给了大臣们,大理寺卿邢晨玖可不想招惹这个败家子,谁不知道他是皇帝的人。
邢晨玖顿了顿:“启禀太后,按大唐律法,朱友能并无犯罪,顶多就是个教唆天子之罪。”
“你……”
“这……”
群臣立刻不淡定了,他们恼怒异常,可如何处置这个败家子,却又没人说出个所以然来。
这时候该死不死的福全被独孤损瞅上了,他大步跨过去,指着福全:“说,陛下去西山这么大的事为何不禀告?”
可怜的福全紧张的咽了口唾沫:“是,是陛下不让奴婢说的。陛下说若是奴婢敢告诉太后,他就将奴婢的头拧下来当球踢。不但当球踢,还让有为也当球踢……”
“够了!”何太后大喝一声,这场闹剧该结束了:“不良帅何在?”
范瑶慌忙站出来:“臣在。”
“你火速带人去西山,就是绑也要把皇帝给哀家绑会来!”何太后目光冰冷的看着福全:“你这狗奴,本应杖毙。念在你对皇帝还算忠心的份上,交给内侍省,领二十杖责。”
福全的裂了咧嘴,果然和有为说的一样,这板子是挨定了。
一直没说话的范瑶这时却道:“回禀太后,过几日便是太后寿辰。陛下是个孝子,想给太后寿辰准备一件礼物。陛下听广王府二公子说西山乃有一件奇宝,于是亲自前往西山找寻,虽然说是胡闹了些,可也是陛下对太后的一片赤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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