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蛇打七寸,朱友能抓住了他的把柄:“怎么样,我要把这件事告诉我堂姐仰或是我叔父,看看是你死还是我死。”
到此地步,赵岩那里还敢嚣张,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友能兄,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刚才的事权且是一场误会,误会。”
朱友能爱作死,可他并不是全无脑子。他之所以敢揍赵岩,就是抓住了他的七寸。自己那几个狗腿子手下平日满京城乱窜,朱友能早就知道赵岩包养小妾的事了。既然对方服软了,这事他也不敢闹太大:“呸!你个狗一样的东西。要想老子替你瞒下去,你就夹起你的尾巴,少在老子面前耀武扬威。”
赵岩陪着笑脸:“不敢,不敢。”
朱友能又看着李柷:“陛下,这厮要是敢嚣张,你就将他包养小桃红的事告诉我叔父,看我叔父怎么收拾他。”
赵岩慌忙又对着李柷跪下:“臣怎敢冒犯天颜,是臣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友能兄,臣该死。”
李柷心中暗喜,太好了,这赵岩怕是以后对自己构不成威胁了。无心插柳柳成荫,自己阴差阳错结交了朱友能这家伙,倒是走对了一步好棋。
李柷也跟着傲慢的道:“赵岩,你身为我大唐枢密使,应当学会谦卑。在群臣面前做个表率,朱兄不来计较你,你怎敢再装大。你回去好好反省反省,去吧!”
赵岩如临大赦,慌忙站起身对李柷深深一揖。又对着朱友能一抱拳,以袖遮面,羞愧无地的遁走了。
李柷高兴的拉着朱友能的手:“朱兄,走,快请入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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