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事情都没有发生,凤鸣王只是看了常磊一眼,接过话头说道:“天下书本都不敢写上去的东西,才是真正的修仙路,特别是对你们这些地班的弟子们而言。”
有了常磊刚才的例子,其他弟子发现这仙师并不反对有人在课堂讨论,于是有弟子壮着胆子追问道:“地班难道有什么不同吗?”
“当然不同。”凤鸣王那黑铁般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如果以后你们主掌了天机阁在凡间的门店,突然有陌生高人寻衅打上门来,你们该如何应对。”
“誓死捍卫师门荣誉。”有弟子小声地说着这个看起来绝对正确答案。
“勇气可嘉,但愚蠢至极。”凤鸣王对这个回答不屑一顾,“你们最该做的其实是赶紧逃命。”
“逃命……”弟子们纷纷倒吸一口冷气,这答案似乎和师门的常年的教导不大一样。
“你们记住,你们和天班的那些弟子是两类人。他们以后都是门派中坚,同他们打交道的都是各大仙门,总得互相卖些面子遵守规矩。如果到了有人敢于向他们挑衅的时候,那整个天机阁早已无路可退,只能背水一战。可你们不同,你们以后碰到的是将是仙凡两界三教九流,甚至是疯子魔头,所以你们最好别逞能。”
“可逃走以后呢?”常磊这时又插话了。
这次凤鸣王再次向常磊多看了一眼,他发现这个弟子每次发问的时机总是很关键,正好让他引出下面的话来。
“要是你能活着回来,至少还留下证言,就能争是非曲直。要是门派认为不值得替你出手,那你好歹捡回了一条命。而如果你死了,就一切皆休。别人甚至还可以栽赃陷害,让你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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