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今日来此是要杀人?”
“最近这锦官城生意好,有人要重金买阁下性命。”
“是谁?唐家那个死瘸子还是天府都督?”
“阁下以为我会说吗?”
“可我之前在节气楼下了重金买那常磊人头,迄今尚未办好。杀老夫倒是动作快。”人之将死,东川侯的胆子也变得大了起来。
“一码归一码,再说了那单子不是我接的吧,不是谁都像我这么敬业。不过老侯爷的那委托,节气楼自会完成,到时世子还可以烧纸告祭侯爷么。”
听到清明的话语,东川侯的眼里又燃起了希望之光。听着节气令的话语,对手只买下了自己的性命,儿子赵梧重似乎还有脱身的希望。
“那节气令动手前,请让犬子暂且回避,老夫英雄一生,不想走得太难看。”
“那可不成,万一世子救父心切,坏了我的好事,我一怒之下屠尽东川侯府上下满门可就不好了。”
听到了这赤裸裸的威胁,东川侯气得面色铁青,一言不发。正在这时,那节气令清明话风一转,“如果世子不忍看,就用这条手绢蒙住眼睛好了。”
赵梧重早吓得腿都要软了,直到听见节气令并不取自己性命才稍稍稳住心神。现在哪敢忤逆那清明的意思,只得老实拿过手绢,抖抖索索地将自己眼睛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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