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拢了拢耳边的碎发,道了谢,挨着坐下。
餐区有个电视,平时是开着的,彼时在播新闻,老太太看的聚精会神的。
“老头子,那电视里边在播些啥?”老太太问。
“好好吃饭,你这近视眼加远视眼又不老实戴镜。”老太太另一边,同是头发花白的老先生说道。
“那不是忘记带过来了吗?你也是,都不提醒提醒我。”老太太看着戴着老花镜的老伴,频频摇头。
老先生一哼,没多加理会。
“丫头你来看看,这老头,都什么脾气啊,说一点都不得,他那胡子一说就翘到天上去。”
陆言原来暗暗听着年迈的夫妻斗嘴,老太太看着气不过,想拉着陆言给她评评理。
“这脾气也不知谁惯的!一把老骨头了脾气还倔得跟头驴似的,现在要不是老了,不然他这驴蹄子得蹬几下。”
老先生被老太太这么说也不恼,夹了块糖醋小排放到老太太碗了,开口道:“吃吃吃,菜都凉了。”
“吃不动,牙口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