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又重新替她换下了衣裳,谢令容坐在椅子上发了一会儿呆,道,“安然,你去天牢之中打个招呼,让他们万不可为难豫王爷等人。”
“是!”安然刚要举步,却又被谢令容叫住。
“算了。皇上的心意本宫暂且猜不透,还是不参与为好。何况豫王爷在朝中地位举足轻重,想来那狱卒也不敢为难他。你且回来吧。”
“是,娘娘!”
谢令容靠在软榻上,神色凄迷。当初的帝后争吵,都当他们是夫妻间的拌嘴,却不知道,他们真正争吵的原因是什么。她依旧记得姜彻气急败坏的指着她,“你信不信朕今日就废了你。”
废了她也好,她再也不用受折磨了。这皇后给她带来的光环亦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若只是平常人家的妻子,她便大可以大哭大闹,甚至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可是她不行,这所有一切的屈辱只能她独自一人承受。
“娘娘,你哭了……”安然在一旁难过的说道。
是吗?谢令容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怪不得脸颊冰凉生痛。可是这眼泪谁会在乎呢?
见谢令容这般难过,安然十分心痛,她遣了宫里的宫女,小声对谢令容道,“皇后娘娘,兴许,你有个孩子就不会这般了。”
谢令容猛然抬头看着安然,如呓语道,“孩子?”
安然点点头,道,“娘娘你与皇上成亲也有些年头了。若是有了一个孩子,不仅有助于你与皇上之前的相处,娘娘你也能分心,这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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