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瞠目。
陈伯笑眯眯地说：“这小雪莲姑娘，因小时候受了点刺激，这里，”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指自己的脑子：“就这里，有点问题。话都不太说得清。”
大堂中，再度沉寂下去。
所有人都是同样的表情——腮帮子鼓得老高，跟被活活塞进两个大鸭蛋一般。
良久，人群中，先前那声音再度响起：“陈伯，你莫不是喝醉了？陈伯也有喝醉的时候？”
便有戏谑的附和声跟上来：“莫非，今日不是竞价姑娘，而是竞价菩萨心肠？给我等一个机会，悲天悯人？”
“陈伯要不要再去问问，‘两万金珠’到底是包年还是赎身？”
陈伯呵呵笑道：“既不是包年，也不是赎身，就与其她姑娘一样，一夜销魂。”
人群哄笑起来：“这小雪莲不是小雪莲，是千年老参吧？吃一口能延寿千年？”
陈伯笑颜慈霭，也不再多话，拍拍手，便有小丫鬟扶着一盛装女孩，从帘幕后走出。
别的女孩都径直站在台上，唯有这女孩，作为压轴，被藏于帘幕后。
且盖着红盖头。
人群闹哄哄地喊话：“掀开掀开，让我们瞅瞅，究竟是雪莲还是老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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