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岁那年的时候,在外打工十年没回家的我爹,突然就带着一个女人回来了,然后我爹让我喊这个女人二娘。
在见到我爹带回来的这个二娘的时候,我第一个感觉,就是我这个二娘长得是很漂亮,可是她的脸色非常白,可以说跟白纸一样似得,没有一丁点儿的血色。
关键是我这个二娘的穿戴,不像是那时候女人穿的衣着,感觉就像是早年间地主家有钱人家小姐穿的衣裳,这些都是我爷爷跟我说的。
还有在我爹带着我二娘跨门槛的时候,我发现我这个二娘的脚,居然是非常的小,就跟我握住的拳头一样似得。
我爷爷见状,直接大骂晦气,说这年头了,一个女人还裹脚弄三寸金莲,简直就是胡闹。
并且就在我那个二娘跨过门槛的时候,突然我家那条大黄土狗,就冲着二娘这里咆哮了起来,要知道一开始的时候,我家这条大黄土狗,可是一直窝在狗窝睡觉的。
可是现在大黄土狗就像是疯掉了一样,拼命的向前冲,我根本也是拉不住,然后大黄土狗一口就咬在了二娘的小腿上。
但是更加奇怪的,二娘就像是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继续向前走着,不过那大黄土狗却被我爹一脚就给踢飞了。
大黄土狗“呜呜咽咽”叫唤着跑了出去,我爹则是和二娘进到了家里头了。
而爷爷他是黑着一张脸,抽了几口烟杆子后,就低声骂了几句,说这个女人连狗都嫌,肯定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接着爷爷他便是转身朝着外头走,临走之前嘱咐了我一句,说不让我给他们做饭,然后说我要是饿了的话,就去我三爷爷家吃上一口。
我等爷爷走了之后,就趴在窗户根儿底下,朝着捅开了窟窿的窗户纸洞往里瞅着,不过马上就被我爹给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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