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五更天,鸡叫三遍,天露鱼肚白,朱治领数十骑往府衙去,城中一夜动静,普通人家虽是不知,但也不敢出门,紧锁大门,不敢点灯。
大族士家倒是猜出一二,知是朱治带兵入城,驱走许贡,全道也是一束未眠,只等朱治来叫。
朱宗已是入城,将本部士兵散于四墙营寨守城,又将降兵千人,伤兵五百余人,置于城池外临设一营,收其军械,又派百人守住营门,只许进,不许出,只等朱治来令安排。
朱治入得府衙,便去派人去叫全道,又叫人搬出县志,自己观之,朱治入城,先要稳定城中众吏方为上策,他虽为武人,但些许治政常识,朱治倒也识得一些。
朱治观了一刻,门外通报全道来见。
朱治放下竹册,叫道:“速速有请。”
朱治亲卫将全道领入屋中,此屋有百平方米大小,乃许贡办公之所,屋内又有一厅三房,一房睡卧,一房主薄,一房推放竹卷。
厅中便是许贡办公之所,也是颇大,长宽各有二丈,厅中有一石台,高1尺,长宽各三尺有余,上置一长桌,桌上堆有几册。
台下两边皆有矮桌三张,平时倒也够用,许贡一月便来此办公几天,平时皆由其主薄处理公务,每日上报一次。
朱治见全道入屋,起身相迎,两人岁月相差不大,全道稍长二三岁,朱治行礼拜道:“全文诚有礼。”
全道哪敢托大,“都尉莫要过多礼,当我先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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