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仓问:“何计,能否告之?”

        魏延道:“只等乱起,我等护送刘琮,蔡夫人先逃,待一无人之地,杀了便是,外有接应,造一假象,我等活口自不成问题,我等乃蔡瑁所派亲兵,自不会有人怀疑我等。”

        杜仓道:“妙也,不知刘使君兵马何时动手。”

        魏延道:“此事只有伊大人与陈到知,刘使君却是不知,尔等若投得刘使君,此事休要提起,否则我等人头不保也。”

        杜仓冷汗冒出,小声应道:“小人当知如何去做。”

        魏延嗯了一声,算应,营帐之中,又寂静下来,不过十息,巡逻士兵举着火把经过,众人禀住吸呼,生怕巡卫冲了进来。

        数十息后,脚步声渐远,亮光消化,众人大声闯吸起来。

        几人虽是战场老兵,此行劫杀前主母与朝廷州牧还是头一遭,若走露了风声,不定会诛灭九族,富贵显中求,刘备虽为丧家之犬,但乃是刘秀姿态,潜龙在田,若是此功立下,日后不定能一路青云做个云台将军,跟着曹操便是不同,哪有如此好的机会建功立业。

        话分两头,李置营帐之中,两人饮酒,丝毫未察觉营中危机四伏,营外十面埋伏。

        李置与副官陈德继续聊着话题,只是话风又变。

        只闻陈德道:“朝中些许枭小翻不起风浪,朝中有曹将军(曹休)与刺史司马朗(司马朗,兖州刺史坐阵京师,若想调动京城一兵一卒皆要丞相手令,就算荀令君心怀异心,也是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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