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道:“曹操大营扎的滴水不漏,攻打一个时辰,也未攻进大寨,反伤亡惨重。”
韩遂安慰:“孟起,无需自责,两军旗鼓相当,曹操又扎营严密,攻打不下,也属正常,此事需从长计议。”
马超道:“我却没有办法,若是义父有何办法,尽管道来。”
韩遂道:“曹操十万大军皆需粮草,军资,待几月之后,粮草军资不足便会撤走。”
马超道:“曹操征七州之地,这仗打个几年都无结果。”
韩遂道:“我等再守几月,待冬至,曹操也会撤走。”
席中有一将军姓梁名兴,此人见两人叙话,心中有些见解,插话道:“曹操若想入潼关,定会想法偷渡渭水,断我等粮道,断我等后路,不得不防。”
马超道:“此乃我等机会,何惧之有,若曹操偷渡渭水,我等半渡而击,定叫曹操大军葬于鱼腹之中。”
梁兴道:“若曹操三处渡渭水,却不知哪路虚实,如何能防?”
马超道:“我等大军十万,分三路防之,主力防曹操便是,何惧之有,他若是不渡渭水,我还忧他使计,渡渭水正合我等之意,此前便料定曹操会渡渭水,不过曹操兵士不习水性,只要曹操敢偷渡渭水,便叫他有去无回。”
梁兴道:“将军所言及是,是我多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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