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的急雨,一直持续到了后半夜。
郁百合在雨声中默默地打扫战场,竖着耳朵听着师兄弟两人愿地边看边吃。
盛君殊一掸子下去,鸡毛飞舞:
“师门祖训第一条:垚山术法,不得伤人害命。”
肖子烈跪着,哼哼了一下,冷汗滚落下去,大师兄的呵斥在耳畔模糊,一时间竟然分不清今夕何夕,还以为是千年前在山上的岁月,耳畔都是罡风,下意识含含糊糊道:“弟子知错了。”
盛君殊骤然听见他认错,顿了一下,将鸡毛掸子撂在一边,拉了拉衬衣下摆,将杯子里的凉水一饮而尽。
歇了口气,才指着他道:“再有下次,我赶你出师门。”
肖子烈这才清醒过来,只觉得大师兄比从前不知道温柔了多少:可刮骨的戒鞭拿鸡毛掸子替,打了不到十下,一听他喊叫,就把他放了……
他眼眶一热,咬着牙几下把地上的秽物擦净了,这才抖抖肩膀,拍拍裤腿,吊儿郎当地站起来。
盛君殊已经趋向平静了:“给我滚回去,以后别墅门锁没你的指纹。”
肖子烈:“我东西还没要来,凭什么走。你先把弓还给我。”
盛君殊盯着他默了片刻,回头瞥了一眼低着头的衡南,又扭过来看他,似乎很费解:“为了一只桃弓,你这样作弄你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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