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是他以前不管怎么修炼,也无法拥有的感觉。

        “门……”曾治平把车停下,打开车门正准备说话,就被自家门主一个手势,给制止了。

        然后看到他拉好主母身上的衣服,小心而温暖地将人从后车座上抱了下来。

        “你们早点回去休息。”莫非也没请他们进去,进了屋后,就让屋子里的小妖精们把门给关上了。

        曾治平、李松言:“……”过河拆桥。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如一抹薄纱一般,倾泄在地板上。

        地板上,软件的白色毛毯里,躺着一双兔头拖鞋。再过去,是一张软棉棉的被子,里面的人儿正揉着腥松的眼眸醒来。

        “唔……”

        “醒了?”

        “嗯。老公~”花其朵搂着他的腰,就蹭了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