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在一家歌厅卖酒,当时,大民刚刚弄了一个小印刷厂,带着几个客户过来玩儿,正好碰上几个客人喝多了酒纠缠我,大民仗义出手,我们就算认识了。他当时印刷厂也缺人手,就拉我过来,我说印刷我不懂,你要是有本钱能开一家歌厅,我就能帮你赚到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民特别相信我,卖了印刷厂,开了我们第一家歌厅……”
“那家歌厅还在吗?”
“在啊,就是今天的花都,现在叫夜总会了。”陈晨喝着白水,但眼睛里却满是迷醉,“歌厅一家接一家地开,最多的时候,燕京城里有六家,赚了钱,又把印刷厂买了回来,慢慢地又弄起来了广告。”
对于小姑乔宁宁,她只说了一句话,大民办不到的事情,她也未必办得成。
……
那次吃饭后不久,小姑乔宁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一心要拿下的奥运广告代理也是折戟沉沙。
方离原相信了一句话,只有女人间的仇恨才是赤裸裸的仇恨。
关于晋省夜总会的事情,是找韩大民,还是直接找陈晨,方离原有些犹豫。
晋省煤窑的事情已经让小姑乔宁宁有些不满,尽管没直接表达出来,但是冷嘲热讽还是让方离原很有些负罪感。如果再和陈晨搅合在一起搞夜总会,估计就不是冷嘲热讽那么简单了。
去找韩大民未必管用,虽然陈晨未明说,方离原猜测,如果花都夜总会都交给了陈晨,韩大民很有可能已将名下的类似业务都转给了陈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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