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朝廷之事谁又知道呢!”孔伷摇了摇头,叹气说道。
“主公,你可千万不能将颍川拱手让出去啊!”另一员大将许晋也是急忙劝道。
孔伷有些犹豫,道“可,吾乃大汉之臣,岂能违抗陛下圣旨?这刘泰是陛下谕旨亲封的颍川太守啊!”
“主公,俗话说的好,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怕什么!”李邶撇了撇嘴,不以为意的说道。
如今的汉室已经是岌岌可危,自顾不暇,各地诸侯拥兵自重,谁会真的把朝廷放在眼里?
“主公,以某看,咱们不如想个法子,将那刘泰悄悄的除去即可,这样,主公您也不用放弃颍川,也不会违抗圣旨!”许晋低声说道。
闻言,孔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过很快便摇了摇头“不可不可,吾听闻,那刘泰虽年龄不过十八九,却能力举大鼎,神勇非常,咱们如何悄悄的除去啊!”
“哎呀,主公啊,那刘泰不过是匹夫之勇而已,您忘了?阳乾山上不是盘踞着一伙黄巾余孽吗?只要咱们煽动那些黄巾余孽去与那刘泰火拼,到时候主公不久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吗?”
“不错,许将军这个主意好,主公,咱们只需要略施手段,便可以挑动那些黄巾余孽去攻打刘泰,料那黄口小儿也只是空有武勇,不会带兵打仗,只要他死在乱军之中,那与咱们可就无关了!”李邶笑道。
孔伷沉呤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这颍川是他的大本营,怎么可能就这么拱手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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