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逐兔听着不爽,座上说道:
“姓解的,我们护卫卫候碍你什么事?”
兰子义抬手止住桃逐兔,说道:
“我与解郎中见面也就昨天今天两次而已,怎么成了两次呢?难道解郎中一直关注我在京城的动向?”
解宣明知道兰子义是在故意偷换概念,把这两次会商的事和他在京城里面发生的事情混在一起,开脱他自己带人来这件事情。
虽然兰子义带这么多人过来对其他人不利,但身份地位相差毕竟悬殊,造成的影响还在可控的范围之内,解宣明也不想因为这种事情就撕破脸,于是借着京城的事情嘲讽道:
“卫候在京城风流不羁,飘逸洒脱,颇得魏晋风韵,京城人尽皆知,哪还需要我去关注。”
兰子义听着看冷笑一声,说道:
“假君为曹丘,吾成季布矣!(这么说来解大人若肯做曹丘,我兰某人就能当季布了)。”
这么一说兰子义与解宣明一起朗声大笑起来。
等两人笑的差不多后,大家终于开始讨论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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