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州城的大牢已经被大火烧光了
这里是府衙后面的地牢,阴冷潮湿,不见天日,
虽然如此兰子义他们住的这间牢房还是被仔仔细细打扫过了,干草也是新铺设的
桃逐兔躺在地上,望着天花板,说道:
“卫候,解宣明他为何敢这么干?”
兰子义垂着头发两眼无神,也不知是在回答桃逐兔的问题还是在自言自语
“他觉得我已经不可能和他谈拢了。”
桃逐兔问道:
“哪怕真是这样也没有必要下这种死手。”
兰子义叹着气说道:
“是的,谈不拢没有必要下杀手,可如果我打算兵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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