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直先生,刚才为何不让我们换了衣服再走?这身衣服都湿了。”
仇孝直答道:
“前线军情紧急,卫侯应招入京来的匆忙,这种情况下卫侯居然还有时间换衣服,这让隆公公和章鸣岳看见可不好说。“
兰子义听到这里点了点头,还是仇孝直心思缜密,短短的时间内想到这么多东西,做得几乎滴水不漏。
兰子义想了想又问道:
“刚才两位先生力主我先入宫见隆公公而不是先去见章鸣岳,这是为何?”
这会仇文若答道:
“司礼监与台城卫虽然不和,但毕竟都是宦官,利益荣宠是会争,可面对的外敌也是一样的,相比章鸣岳这种士林魁首还是隆公公这里更容易说得通,而且隆公公乃是皇上贴身心腹,现在皇上旨意全靠隆公公传出,两位公公又同在宫中,要是隆公公有歹心,那可就是变生肘腋,为害大矣。所以把隆公公拉来是当务之急,章鸣岳可以先凉一凉。”
兰子义听着点了点头,这父子二人真是人才难得,脑袋里面把事情全都想清楚了,兰子义不禁夸赞二人道:
“两位先生真是才思敏捷,该怎么做已经算的清清楚楚,子义不如也。”
听兰子义这么说仇孝直与仇文若欠了欠身子,仇孝直说道:
“卫侯,之前我就曾说过,并非卫侯不如我父子两人,只是卫侯处在这位置上,有时候当局者迷,被利益牵扯看不清楚局面罢了。而且现在卫侯大病初愈,要想恢复往日风采还需要些许时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