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子义喘了几口气清醒了一下,接着从地上铺着的毛毡上起身。兰子义揉了揉太阳穴,回忆着刚才的梦境,“真是个奇怪的梦”兰子义嘀咕道。
旁边桃逐鹿开口问道:
“少爷做恶梦了?”
兰子义又喘了一口气后答道:
“算不上噩梦,只是非常奇怪。“
桃逐鹿来了兴趣,追问道:
“怎么个奇怪法?”
兰子义想了想,最终还是说道:
“也没什么,只是我不太好理解。”
兰子义抬头看了看四周,问道:
“三哥呢?怎么他没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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