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澄海道
“戚家、兰家、张家三家累世为将,边军都被他们带成了藩镇,现在还提拔他们的子孙,真的是想养出军阀来吗这贺温玉出身干净,底细清白,乃是良家子,又不偏不党没有派系,派他去正合适。”
殿内刘瞻明显愤怒了,他的语气比刚才还激烈,只听他道
“我虽不懂战阵,可我也知选将用兵的道理,古往今来岂有以出身选将的道理”
李澄海反驳刘瞻道
“既然没有以出身选将的道理,那就不能只从武勋子弟当中选将。”
刘瞻道
“不挑武勋也行,今次剿匪也有不少青年才俊脱颖而出,项城高延宗,禁军李广忠都不错,尤其是那高延宗,以千余民兵独守项城数日,可谓勇将。如有意回避,选高延宗即可,何必用贺温玉”
李澄海道
“有斯人也,有斯土也,试而用之,有何不可”
贺温玉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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