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文若道:
“当时读书只为求问庄子本意,精力大都放在揣摩前后文,思索百家注解上了,等自己终
于悟出些道理来时才发现书里的东西居然一句都没记下。如今书也放下了许久,重新再看
当然热悉,但文章的句子,嘿嘿,还真背不下来,”
兰子义笑道
“文若先生只会其意,不记其文,这要是传出去可没人信你读过书。而且先生若是记不住
东西,科考的时候可怎么办呢”
仇文若听闻兰子义提到科举嘿笑了两声低下头去,兰子义话说完后也觉自己说得不要,
毕竟他也只不过是个秀才,好在这时门外传来仇孝直的声音道:
“吾儿何必羞愧,庄子本意就是物我两忘,吾儿不记章句,正得庄子神传,何愧之有腐
儒咬文嚼字,做吊书袋状才是迁腐,没必要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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