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子义不忍去看杜京那充满激情的眼神,那眼神让兰子义感到羞愧,因为兰子义几乎是在看镜子里面的自己。曾经兰子义也有和杜京一样的抱负,也有和杜京一样的热情,当时兰子义也觉得自己被人指明了方向,只不过那个时候站在兰子义现在位置上说话的人是章鸣岳。
兰子义受不了自己内心的煎熬,对着杜京拱手之后便先行离开。随行其他人虽然先行一步,但兰子义没来他们也不会走远。现在兰子义催马跟上,众人也终于可以打道回府。桃逐兔见兰子义来了,便问道:
“少爷你怎么耽搁了这么久,那捕头又为难你什么了?“
兰子义苦笑着摇摇头,说道:
“杜捕头没有为难我,我只是找他说了几句话。”
仇孝直看出兰子义脸色纠结,他问道:
“卫侯是与杜捕头谈论的有什么不愉快?”
兰子义深吸一口气长叹道:
“没有什么不愉快,只是我欺骗了一个有德人,良心过不去而已。”
接着兰子义便将刚才与杜京的谈话说于众人听。事情说完之后仇文若先开口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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