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现在你跟我走过了京城最繁华的低端,百姓无知,他们没有亲眼看见江南楼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他们只会觉得被我抓走的人是主犯。无论江南楼里发生了什么,现在都已经背在了你身上,我弟弟要是稍微动点心思告你一状,你头上还能添一个居功自傲,借酒使性的命。”
兰子义笑道:
“杜大人你还真是个讲道义的人,算计我算计的死死的。这个样子我还能逃得了吗?”
杜京道:
“你应该问自己怎么可能被我抓起来。我跟你打包票,待会到了衙门口,接你的人就已经候着了。”
兰子义道:
“赌点什么?”
杜京道:
“赌我一年俸禄,二十两怎么样?”
兰子义从口袋里掏出两锭十两银子拿在手上晃了晃道:
“好,就二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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