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子义笑着又呷了一口酒,他道:
“外人看的再多也没用,只要皇上心向德王,太子做得越好便越是让皇上厌恶他,更何况太子做得……并不好。”
李敏纯道:
“卫侯是说太子太过虚怀纳谏?”
兰子义点头道:
“正是。”
本来兰子义还想接着往下说,但看到前面形同木偶而不自知的太子,他把话又咽回去了,只要这只木偶的提线还没落在兰子义手里他便不能『乱』说。李敏纯久久等不到兰子义的下一
句,侧眼看去看见到又是欲言又止,明事理的李敏纯也就没再接着问下去。
只是李敏纯引起的话题铁木辛哥也感兴趣,铁木辛哥并没有去管兰子义表情的变化,他结果李敏纯的话头问兰子义道:
“安达,若说你们的德王刚才进门时被吓到那我信,可现在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他还这样可就说不过去,是不是你们平时说得他那些坏话都只是抹黑他而已啊?”
兰子义哈哈笑道:
“匹夫面勇,街头杀人自以为雄壮,置诸庙堂则为礼乐严明所摄,气短而竭,不知所为,故舞阳入秦庭,两股瑟瑟,唯知叩首。德王连秦舞阳都不如,今日见到太子仪仗自然被吓得胆破,没什么想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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