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山间这时拧出一个湿帕子来,转身就掷到兰子义脸上,月山间呵斥兰子义道:
“把脸擦擦,瞧你这一头一脸的灰尘,这几天你是滚进泥坑里去了?跟个泥腿子一样。心疼我不让我给你脱靴可你也得有点爷的样子啊!我不给你脱你使唤别人给你脱,自己脱叫怎么回事?”
兰子义笑道:
“我从小都是自己伺候自己,不习惯别人来伺候。这靴子穿了这么多日子,早就臭气熏天,让别人替我脱那不是作孽嘛。”
月山间没管兰子义的絮叨,她转头就吩咐其他侍女道:
“赶紧烧水给侯爷准备香汤,晚上洗个澡也好睡个安稳觉。”
吩咐完仕女后月山间端着一碟葡萄和冬枣来到兰子义身边坐下,她说道:
“你也知道你自己臭?知道臭还不先在外面洗刷干净,怎么就直接闯进人家香闺里来了?你这一来我屋里喷撒的香料可算是全白费了。”
兰子义这几天在街上戡乱显然没吃到好东西,见月山间端来水果来他便把枣儿葡萄啊一个接一个地摘下来往嘴里塞,一边塞还一边说
“我这不是想你嘛“
月山间看兰子义这狼吞虎咽的样子又气又笑,她戳着兰子义脑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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