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文若这时笔也扔了,他非常激动,脸涨得通红,看得出他有很多话要说,但受伤势所困仇文若又激动不得,最后他话没说成反倒剧烈咳嗽起来。兰子义怕仇文若咳嗽的旧伤复发,赶紧端茶上前给他递过去,兰子义道:
“先生慢点讲,不着急,我们都听着呢。”
仇文若接过兰子义的茶水,连喝数口香茗后仇文若开始做深呼吸,气息理顺后仇文若的咳嗽终于停下,这时他才能顺利开口,他道:
“卫侯还要在京城呆很久,将来路还很长,有的是要用人的时候,现在为了这点小事就要卸磨杀驴,未来谁还敢跟卫侯?谁还敢替卫侯做事。”
仇孝直道:
“那群流氓都是三郎亲自找的,章鸣岳只要抓到他们中的一个就会牵扯上三郎,若三郎被牵扯进去我们该怎么办?难道要提前把三郎送走?”
桃逐兔本在吃挂喝酒,哪成想话题会突然和他牵扯上关系,他只摆手道:
“我听少爷的,要是这么麻烦啥那群流氓灭口也不是不可以。”
仇文若一听要杀人情绪再次激动,他咳嗽两声后强忍着胸口不适吼道:
“什么叫做灭口也可以?就算他们是流氓他们也是人!他们一没杀人二没放火凭什么说杀就杀?你们非得把人命当成蚂蚁的命吗?就是踩死那么多蚂蚁也该心中戚焉了!”
兰子义怕仇文若气坏身子,不停的为他拍背,同时兰子义还给仇文若递茶,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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