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子义兴奋的点头应和自家三哥,他道:
“我这安达,哪里还像个草原上的直肠子猛汉?他这分明是见我大哥匆忙入城品出了端倪,所以才带着人满街瞎晃,寻机作乱。”
桃逐兔问道:
“那现在怎么办?”
兰子义道:
“当然是去帮大哥了!有安达带队撑着,那些个捕快别想分出手来拦我!”
桃逐兔得令点头,他给旁边伙计一个眼神便有人在前开路,而兰子义这次则走在最后。在经过殴斗现场的时候兰子义特意驻足暗处观看了一会。闾里巷间空间局促,那些草原子弟在铁木辛哥的带领下充分发挥了自己短兵相接是擅长擒拿摔跤的长项,而且捕快们还是被包围在中间的,这让他们的处境更加艰难,捕快们干脆被草原子弟摔的爬不起来。
有捕快认出了和自己对手的就是鸿胪寺里的质子,他便高声质问为何,这次草原子弟没再用胡语回答,他们用华言高声答道:
“我们就是喝了酒想找人打架,打别人那是欺软怕硬,打你们才是真本事!”
躲在暗处的兰子义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不过外面喧嚣已甚,兰子义这点笑声他们也听不见。桃逐兔大概清点了一番外面人数,然后他对兰子义道:
“这点捕快人数太少,刚才我在墙头也没见多少灯火,看来围大哥的人不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