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京被卫军拉开后发出了一声愤怒的低吼,他有满腔怒火却无处发泄,他的无能让他怒火更甚,周而复始的无名业火终于烧干了他的耐性,绝望笼罩着他,沮丧与消沉在这一刻占据了他的所有,他终于无力的坐倒在街角,痛苦地抽泣起来。
兰子义站的远远地整理自己的衣物,他看着那边抽泣的杜京,心中五味杂陈,没想到这样一个铁汉也能被击倒,可仔细想来,这样悲惨的失败无论落到谁的身上谁又能承受的起来呢?
鱼公公并不关心杜京能不能承受失败的后果,有其他的事情需要他关心。在分开两人之后鱼公公起身来到兰子义身旁,他拉着兰子义巡视现场,借机他问兰子义道:
“子义,怎么会搞成这样?你不是只是上街贴份榜文而已吗?”
兰子义对着鱼公公就没有什么必要藏着掖着了,他回答道:
“我就只上街贴了份榜文,剩下的事情我哪里知道?”
鱼公公指着满地尸体说道:
“那这些宫里的人是从哪里蹦出来的?还有那边大半条葱畔街,全都被烧成灰了!”
兰子义被鱼公公质问的恼怒,他道:
“公公若想知道宫里人的事情去问隆公公就好,若想知道葱畔街的情况杜京就在旁边,你问我我又能知道什么?我那点人手能赶在前半夜把榜文贴满半个京城已经够呛,哪还有时间去干别的?我有那本事和官军硬碰硬吗?”
鱼公公看兰子义这样多少相信了他不知情,可鱼公公自己也憋着一肚子闷火,他哑着嗓子对兰子义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