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这是隆公公的事情,与您无关,您还是不处理的好。而且京兆衙门经历了昨晚的劫难事实上已经瘫痪,京城以后相当长一段时间里的防务治安都要靠公公您,您昨晚上做的又相当出色,外间大人们既没有借口诋毁您,又得依靠您,只要他们还长脑子就不会那您怎样。”
鱼公公闻言笑着点头,他又问道:
“那昨晚炮轰葱河的事情最后应当如何结案?”
兰子义道:
“这事得看隆公公能不能顶得住,不过依我看是没什么问题。而且船上捞出来的都是西洋火器,就说是内廷有人勾结海贼,用西洋火器押运货物也说得过去。”
鱼公公道:
“要是承认内廷有人勾结外贼,那可就是天大的罪过,我坐镇台城卫也脱不了干系。”
兰子义道:
“司礼监和后宫向来是隆公公打点,公公您平日里又管不了他们的闲事,今次的事情您顶多算是渎职,上表谢罪就是了。再说昨晚的事情,杜京一人便葬送了京城府县所有人手,朝中大人们也是失职严重,这锅不用您一人扛。”
鱼公公闷声叹了一口气,他略作思索后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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