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印的钞票他有三条腿,这三条腿中其一是粮食,其二是国债,其三是银子。今年天下大饥,粮价腾涌,出了京城各地粮食全是有价无市,我借朝廷无人懂行,抢占先机,用我手头现银借给朝廷,换我的纸钞与粮食绑定,赶在秋粮上市之前发放出去,这一波不仅让我赚的盆满钵满,还让普罗大众初步接受了我的纸钞,跟卫侯透个底,我各地钱庄的银库都堆不下兑换过来的银钱。”
桃逐鹿问道:
“既然曹老板已经赚了这么多钱有何必着急将银子运到京城来。”
曹进宝摇头道:
“所以说你们不明白嘛。纸永远都是纸,纸是不能当钱花的,除非那纸的背后有钱撑着。银子才是钱,那是当下用的现钱;国债也是钱,那是朝廷拿税收做担保的未来的钱。饥荒总会过去,粮价总有下跌的时候,我能靠粮为纸钞开路,却不能永远吃粮价的饭,一旦粮价回归往日水平,我的纸钞也就没了作用,我必须得靠银子和国债。”
兰子义虽然不满曹进宝故弄玄虚的态度,但他被曹进宝的这番话勾起了兴趣,他问道:
“曹老板你说朝廷问你借钱,也就是你说的国债,是未来的钱,你现在花未来的钱这不就是寅吃卯粮么?”
曹进宝道:
“是寅吃卯粮,可寅吃卯粮总比现在就饿死的强。”
兰子义又问:
“曹老板说你的纸钞有三条腿,按你的说法粮价这条腿迟早得断,国债和银子这两条腿现在又被章鸣岳和京商分走,那你的纸钞岂不是发行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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