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好啊。”那倒是必须坐过去了,凌央顺手摸了一下桌子上的茶壶,有水,只不过是凉的。
萧寂抱起手来凑近了些,看着凌央的脸不发一语,而对方大概是不想跟自己对视,眼睛越转越往上去,他只能开口抱怨,“别翻。”
“那我想起来有事情要问你。”可互相盯着不说话实在是太奇怪了,凌央忍不住打岔。
“这几天有什么感觉?”萧寂没有接话,另起一项。
“眼睛吗?不痛不痒......啊也不能说不疼,但应该是属于没休息好的那种劳损痛。”凌央在皇陵里没少揉眼睛,留下点炎症也是正常的。
“劳损痛......”萧寂挑了挑眉毛不予置评,“人呢,没出问题吧?”
“你这么问要我怎么回答呢我的叔。”凌央撇撇嘴。
“我是问,黄亚尔还跑出来吗?”萧寂又推了推眼镜。
凌央愣了一下,这事怎么他也知道了?明明自己跟萧寂坦白的时候,黄亚尔能取代自己的事情,连她本人都不知道。
姓萧的好像就只有萧络目睹过这回事吧,而小徒弟并不是一个嘴碎的人。
“我猜的,看来是猜中了。”萧寂见凌央完全陷入了懵圈状态,好意解释了一下,又接着说,“所以我之前做的判断,应该也没错吧。”
萧寂前两天对她的转变做过猜测,但事发突然,又没别的例子可以参考,说得准不准,还没法下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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