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自横又搅了一下面汤,横着眼问,“你们的人不能死,别人家的,就该死了?”

        他说得挺公道的,但凌央又不是貲正昂,她并不在乎事事都要公允,“你有能耐的话,你的人也可以不死,谁拦着了?”

        祁成的面可以吃了,他先来了几口,然后才抬起头来回复,“周队长,你不要偷换概念,我们的人不能死,跟别人家的该不该死毫无关联,不要把我们摆在加害者的位置好吗?”

        午大庆没有口才,但也被对方说得不乐意了,点头附和道,“嗯。”

        “嗯!”陆霄也不服气,在后方加强气势。

        周自横吸溜了口面,不置可否,“你们这么多人,我哪说得过。”

        “我一个人也可以。”凌央同样吸溜了口面,朝对方发起挑战。

        “你来肯定有别的事情,而不是来就已发生的事实向我们声讨对错的。”祁成敲了一下桌子,让凌央听人家好好说。

        周自横刚没了队友,心态肯定不能摆在平和的位置去看待生死这件事,见八六一这么操作,当然会不舒服,祁成是理解的。换作他,他也一定会质疑这么做是否合理合法,甚至会直接去高层检举这个自私的行为。

        但周自横先来了这,说明他有事相求,至少是有事相邀。

        可他依然没有奔主题去,反而又问凌央,“归墓上缴了,探陵你们管不着,好。那穹脊呢?你去了万俟皇陵,怎么也没把它们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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