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清表面上对萧络很严格,实际上却眼睁着看他每周都请家教,请洛晓来家里,请她教这个保送生去备他永远不需要参加的考试。

        这么明显、这么违和的事实摆在祁成面前,他居然都没觉得不对劲。

        而撇开祁成本不关心的萧络来看,凌央的事,就更蹊跷了。不仅是她小时候的发展,就连她之前清明凌晨差点死掉这件事,现在看来都更可疑了。

        萧清就坐在家里,等着八六一把他的观察目标送到了自己手上。

        如今想来,那个阴森黑暗中还带着腥气的房间也十分可疑,包括萧清提出来的什么七七四十九份五阴炽盛,更是明显到就差写份声明表示自己的身份了。如此奇怪的要求,居然这么多天了,都没让谁发觉出这满满的旁支风格。

        “是我害了她,害了你们,害了八六一。”祁成不知道什么时候拽住了凌央的手,她没有反应。

        “阿七?”蒋迫自然不知道祁成的脑子里滚过了什么复杂的思绪,只不过他的表情有些恐怖,明明眼睛不大,却瞪得快要掉出来一样。

        “我是八六一的智囊啊,是你们的眼睛,脑子,掌舵,对吧?”祁成松开凌央,转向蒋迫继续倾述,“我瞎了、懵了、迷路了,我太没用了!”

        “稳住。”萧净咳了一声。

        他就只是开嗓说了两个字,居然就把祁成镇下来了,不愧是领导威严,家主风范。

        祁成叹了口气,“好难稳住啊,萧指挥,这宿主还是你们姓萧的当最好了。”

        没情绪的人,才能把控得了这思绪乱窜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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