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央翻了一个大白眼,“你是想了解向灼的死,还是想挖坑让我跳?”

        “身正怕什么影斜呢?”魏章旗沉声反问。

        “哟,那你也知道啊,哪怕身正,也会有影斜的时候。这怪什么,这怪光打得不好,这位同行,要做正道的光啊。”凌央一本正经地提醒。

        “不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吧?”魏章旗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

        “不必把事做得这么难看吧?”凌央身子前倾,保持微笑,“放轻松,别有反抗心态,这只是正常对话。”

        魏章旗磨了磨后槽牙,低下头翻了下一页纸,“好,那我们就直接聊聊苏钿钿的死,你有什么想说的?”

        “这你得问法医,我不专业。”凌央语气十分谦虚。

        魏章旗绷紧了脸部肌肉,“跟我说一说你们之间的关系。”

        “同事。”

        “她是你的下属?”

        “全基地也就领导层那十几个不是我的下属。”凌央抬手指了指关于她的那张档案,“我以为你看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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