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有问道:“你却是怎么招惹上他们的?”

        仓苣一脸无辜,苦笑道:“我和他们素不相识,今日乃是第一次见面,如何谈得上‘招惹’二字?回去后,我得好好查查这事。”顿了顿,岔开话题道:“许久不见,子虚兄神气依旧,乌有兄更是越活越年轻,着实令我好生羡慕啊。”

        乌有反观仓苣,见他容貌好似中年男子,毫无衰老之态,顿时来气,哼道:“你这老小子,别来打趣我。”

        这三人年纪相仿、修为亦是相当,只因子虚、乌有二人潜心修行,不曾钻研驻颜之道,是故三人的容貌看上去有着较大差别。

        子虚摆手道:“闲话少说,你千里迢迢跑来子虚山,是为二弟的事吧?”

        仓苣称是,正容道:“我这次来是和你们谈谈,希望你们听我的劝告,别再像当年那样,掀起血雨腥风,闹得整个天下不得安宁。以前的恩怨已化作云烟,过去了这么多年,想必你们也该放下了。”

        提及往事,乌有脑中浮现出一道威风凛凛的人影。想到那神通盖世的男子,他自嘲地笑了笑,懒懒说道:“仓苣兄何出此言,我兄弟俩连那人的一百招都接不下来,哪里还敢嚣张?”

        仓苣蓦地流露出怅然之色,叹息道:“神帝陛下,已在十多年前,不幸死于天劫……”

        “哦?”乌有诧异地惊疑了一声,沉默片刻,忽的纵声大笑:“至尊宇啊至尊宇,你再厉害又有何用,我兄弟二人比你活得长,这样算来还不是我们胜了?”

        笑声不止,响彻山巅,却并无多少愉悦之情,反而是带着几分伤感、惋惜之意。

        半晌,乌有喃喃问道:“那么,当今天下,再无武神强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