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刑掌门是有意上凌霄天界”
“假设”
“哼,叫我选,还是杯光烛影,剑舞飞檐,留在世上的好,做什么泥偶去”
“哈哈哈哈,柳掌门你可真爱说笑”
“呵呵,刑掌门也是性情中人啊”
“哈哈哈哈,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溜出来这么久我怕山中会积压很多事情,天儿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得回去看看,你呢,玄风师兄”
“好,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
“行,那就一起回去”刑钰说着,手袖往天空一甩,洒下些金属粉末,与周围云海水雾粘合,落下座直通玉皇峰顶的彩虹桥,两人踏步而上,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云雾尽头
第二日,论剑大会正式开启,衡山派依然没有出现在玉皇顶上。三山五岳共盟多年,一直同进同退,刑钰特意留了个心,把他们安排在下午下半场,起码又能有半天时间争取,不过无论如何,今天都是最后期限,一旦淘汰赛全部结束进入复赛,一切将再无挽回。其他门派可享受不到这般照顾,没来的迟到的统统被刑钰剔除,而且为了强行把衡山位置留着,大会又临时改了赛制,从原本的所有人公平海选,换成每门每派只准一人参加,最强对最强,一局定胜负,好些擅长联合阵法的门派不免吃了大亏,谁让三山五岳才是主办方呢。
最后包括衡山在内,总共有三十二人可以获得参赛资格,他们两两抽签分组,上午八场,下午八场,衡山被排在下午场,对阵者是六庄观
上午第一场初赛,由泰山派天之骄子刑天打头阵,对阵者是东海雾影流,而这东海雾影流,恰好是那些个为数不多的赛制吃亏门派之一,他们的弟子普遍身材矮小,擅长潜行幻术,喜欢联合协同作战,单打独斗并不见长,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训练,本来是想派徒弟们上阵,不过谁也不愿意上去送死,无奈之下只好掌门自己亲自上阵,希望对方能够手下留情,他们的掌门姓左,年龄四五十上下,叫左我流
“请”“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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