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快走快走,赶紧的,要来不急了”刑钰双手一张,话也不说就把张真人和云飞带上腾云,直达山顶,一旁柳玄风也没闲着,一不做二不休把其余几个衡山弟子都捎了上去,倒把刑天落在山脚

        “哦,走光了,哼,什么玩意,打上山门,还要让人来请”一等师父师伯离开,赵之剑便马上开始碎碎念念,一边走一边说,继续走了几步,结果发现刑天并没有跟上来,“大师兄”

        “哦,哦”刑天漠然回了两声,看起来有些走神

        “怎么啦”

        “没,没什么,走吧走吧”刑天脸色匆忙,他脚下一遁,从地面唤出几块飞石,踩着就往山顶直去,徒然留下赵之剑一个,不过后者倒无所谓,背起双手唱起小曲,沿途还有一路人给他点头哈腰,刑天那点小动作根本逃不出他的眼睛,“哼哼,这下有意思了”

        泰山玉皇峰顶,下午第二场淘汰赛正在焦灼进行中,与之前上一场比赛略有不同,现在换做南院赛场门可罗雀,就连本应分属在此的几位裁判都跑去了其他场地观战。六庄观的镇元子独自一人坐在擂台上,连声几个哈欠,差点自己摔下台去,根据赛制规定,想要获得本轮晋级资格,要么通过实力将对手击出场外,要么就等时间结束由裁判统一判罚,第一条看来是不可能的了,因为根本就没有对手可以让他击退,只能是留在场地上继续消磨时间

        “哎,真无聊,以为好不容易碰上衡山大院能够有些精彩,结果是连个屁都没有”镇元子玩着手头衣襟道,“早知如此,就不应该被师父赶来参赛,还不如去路上那里,嘿嘿”

        “修行不是讲究淡泊名利吗,整天打打杀杀有什么意思,与天同吸与地同呼,感受自然之美,养养花种种草多好”

        “这时间都快走一半了,难道我明天还要再来一次反正边上也没人看见,要不我自己弃权算了”

        “对对对,有道理,打架是不好滴,我们要以和为贵”镇元子左手对右手自言自语着,平时在庄观内他就是个奇怪人,总有自己想法,特别喜欢养小动物,观察,以及学它们生活习性,六庄观都快被他养成动物园,师父也是没办法,六庄观号小,不像三山五岳名门大家,很多人都以为是个普通道观,上个香还好,学艺就算了,而这个天生古怪心思,被父母送过来的镇元子,已经是六庄观仅有的继承人

        “嗯嗯,反正我来是来过了,回去就跟师父说被人揍了一顿,技不如人,对,就这么说”镇元子心想着,果真就站起来,准备偷偷落跑

        “哈哈哈哈,云飞贤侄,差不多还有一半时间,来得及来得及”

        镇元子前脚刚迈出擂台,眼前就嗖嗖嗖下来一大群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更要命的是其中泰山和华山两位宗师也在,这就麻烦了,若是在二人面前直言放弃,定然会传回师父耳中,到时候师父恐怕再不让他出门,得想个折中方法才行,趁大家没注意,赶紧把脚收回来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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