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寻也找回了理智,没有再辩驳,只静静地跪在原地。
皇贵妃抬脚离去,只留下一道将欧阳寻禁足的命令,没有皇贵妃传令,她一步也不能离开这寝宫。
殿内只剩下欧阳寻一个人,她不准别人进来,也不顾地面冰冷,抱着双膝坐在地上,将头埋着小声呜咽着哭了一场。
其实她没想这么狼狈的,只是哭着哭着就有些停不下来了。
尤其是想起棠梨宫里的贤妃和季辛,她不自觉地想,若是贤妃是她的母妃就好了,若是贤妃定不会这般不讲理地朝她发火。
皇贵妃既不疼爱她,为何又要端着架子管教她又如此排斥季辛与她认识。
先前不过一时气话,她和季辛能有什么可能呢
不说季辛比她小上那么多岁,她这边前有欧阳尉的觊觎,后有欧阳墨的算计,欧阳寻自己都看不到未来,她只是感念季辛的救命之恩,怎么可能又将麻烦带给季辛。
欧阳寻宁愿当初皇贵妃没有将她生下来,她也就不会在这宫里艰难度日了,皇贵妃没了她这碍眼的存在,定然也要比现在痛快许多。
小麻雀在窗沿上无忧无虑地蹦蹦跳跳,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将它惊得急忙展翅落荒而逃。
季辛回过头看向将一大摞书撂在他桌上的顾未铭,后者憨憨地一笑,讨饶道:“吓着你了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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