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余骞?”张墨用较为舒缓的语气问道。“你可知这玉佩的来历?”
戴青铜面具的男子沉默不语,不过他已经收起了手中的软剑,同时对那几位壮汉下令道“你们几个快给我滚蛋吧。”
那几名壮汉如释重负般的逃走,他们可不想掺和到张墨和戴青铜面具男子之间的恩怨之中。
张墨一看天色渐黑,当即对戴青铜面具的男子说道“天色一晚,不如来我家一叙?”
戴青铜面具的男子犹豫了一会儿,最终答应道“好。”
见戴青铜面具的男子答应,张墨也露出一抹笑容道“我这半块玉佩也是从朋友那里拿来,受他之托来找你的。”说完之后,张墨便将另外半块玉佩递还给戴青铜面具的男子。
因为戴青铜面具的男子较为沉默寡言,张墨也不再多问,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衙署区,张墨的宅院。
张墨一回家就命人准备酒菜,毕竟他和戴青铜面具的男子激战了一会儿,两人都消耗颇多,此时腹中空空需要进食以弥补。
张墨还受了一些内伤,幸亏他的道家真气天生就有治愈内伤的功效,因此也没有大碍。
随着张墨一起进了书房后,戴青铜面具的男子终于开口说道“我并不知阁下是谁,但是我并不是你要找的余骞。”说完这句话以后,戴青铜面具的男子摘下脸上的青铜面具,露出一副俊俏的脸庞,若是换件上好的衣服定会被认为是官宦子弟。
张墨眸中闪过一丝精光,手上握紧鱼肠剑道“难道说你的玉佩来路不正?”
戴青铜面具的男子微微一叹道“玉佩是余骞亲手交给我,有关玉佩的事情也是余骞告诉我的,不过余骞已经死了,他替我而死,你可以叫我余骞,因为我答应他以后会一直替他而活,反正我以前也是无名无姓的流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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