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无佛在打拳,她便无聊地坐在石头上静静观望。
无佛打的很普通,既没有虎虎生威的样子,也没有什么神圣的佛光冒出,就像个练武的普通僧人。
打到一半,忽然他的裤腿里掉出一个酒盅。
无佛尴尬地挠了挠头,赶忙将酒盅收起。
醉狐白愣了两秒,忍不住娇笑起来。
拳也不打了,无佛干脆坐到了醉狐白身旁。
醉狐白偏头看了他一眼,道:“你这臭和尚,什么时候能专心点,就是打个简单的罗汉拳,都能出幺蛾子。”
无佛干笑几声,不说话。
醉狐白苦笑了几声,叹息道:“人真的和人不一样,就像我,拼了命的修炼,费尽了心力,才勉强争了个地碑二十三。而那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却站在了地碑第六的位置上。还有你,你这好吃懒做的臭和尚竟也在地碑十三。”醉狐白伸手拉着无佛的耳朵,嘟了嘟红唇,道:“臭和尚,你说,你是不是练了什么惊天的功法。”
还未待无佛回答,醉狐白便放开了他的耳朵。她抬头望着漫天的星辰,夜晚的寒风吹过,她单薄的身躯有些微凉。无佛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醉狐白拉了拉,轻轻动了动鼻子,旋即蹙起秀眉,一拳打在无佛和尚的肩上,“臭和尚,连衣服都是臭的,就不能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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