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珠打湿了闵剑语的衣服,单薄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寒风吹拂,闵剑语身形颤抖。她连日以来滴水未进,还疯狂运剑,本就心神憔悴,这寒风一吹,湿润的衣服紧贴在身上,说不出的寒冷,闵剑语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她倔强地跪在大门前,竟丝毫未动。
谁能想到,银河倾泻的大雨竟一天未停,第二日,还愈演愈烈,狂风呼啸,疾风骤雨,又下了一日。
雨下到第二日,闵剑语身前的长剑从两柄变成了一柄,姜鸿钧身前的长剑由一柄变成了两柄。
夜晚,闵剑语跪在地上,身体阴冷,喉咙却又干又疼,几日未吃饭还行,可这几日她滴水未进,着实难受,天空的暴雨还在继续,她干脆张开小口接了几滴雨水解渴。
到了第三日,黎明终于破
开了黑暗,两天以来的第一缕晨曦撒到了闵剑语身上。
闵剑语却浑身又冷又热,好像随时要跌倒在地。
湿透了的衣服还是没干,紧紧粘在身上,说不出的难受。清晨微凉的寒风吹过,闵剑语浑身颤抖。
到了中午,闵剑语的外衣总算干了,但也只是外衣。闵剑语的脑袋昏昏沉沉,看什么都迷迷糊糊。
中午,门开了,女子身披轻纱站到闵剑语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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